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又及离别

No. SW2009-005-027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 悬在绒绒的天上
你的心事三三两两蓝蓝/ 停在我幽幽心上

你说情到深处人怎能不孤独/ 爱到浓时就牵肠挂肚
我的行李孤孤单单散散/ 惹惆怅

离人放逐到边界/ 仿佛走入第五个季节
昼夜乱了和谐/ 潮泛任性涨退
字典里没春天

离人挥霍着眼泪/ 回避还在眼前的离别
我不敢想明天/ 你不肯说再见
有人说一次告别/ 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Richard说从德国回来后发现他养的水仙谢了。花的生命可以是如此的短暂,再念及昙花的一现,更是让人慨叹不已。

看到母亲被病痛肆虐地折磨着,恍然领悟死亡将是一种轻松超然的解脱。现在她昏昏沉沉躺靠在沙发上,不知道身边还有我的存在。但却会猛然唤我的名字,当发现我在身边的时候,便露出憨傻天真的笑容。她握着我的手,或者要我抱着她,便又半梦半醒地睡去了。由于神智越来越不清楚,旁观的我能感知的疼痛似乎减少了,或许这是天父对她也是对我们最后的慈悲吧!

也不知怎的会突然想起这首学友的《离人》,却又不敢去听学友的版本,他的声音总让我有太多的牵扯难分的联想,于是找了林志炫版的《离人》来做背景音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总是在想着关于离别的林林总总的事,博客里也几次三番的提及分离,包括我的编号尾号是009和025的日志。这一刻的我,甚至都不敢再像半年多前写009号的《离别》那样用文字去回想过往的离别,也小心仔细地逃避着即将到来的种种离别。我只能,含糊地用别人的歌,别人的诗,隐射着心中的愁绪。然而,关于离别,我现在能想到的诗,或许只有这首顾城的《别》——

在春天,我把手帕轻挥,
“是让我远去,还是马上返回?”

不,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因为,
就象水中的落花,就象花上的露水……

只有影子懂得,只有风能体会,
只有叹息惊起的彩蝶,还在心花中纷飞……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千秋岁》

No. SW2009-004-026

看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等咖啡的香味一丝一丝漫开来,思念一阵一阵涌上来,我捧着暖暖的咖啡倚窗而望,无奈而感伤。

就在刚才Radio里播着阿信的《死了都要爱》,不知道是我的漠然凸显着歌的激烈,还是歌的激烈讽刺着我的漠然,总觉得是那么地不协调的场景,嘴角勉强扯出的笑,像手中的咖啡般的苦涩。

这段日子,放下工作,重新安排起自己的生活。在人生大道上一路狂奔的我,突然发现我也可以慢慢踱着步子去欣赏朝云暮雨、晨晖夕霭,突然意识到,有时候甚至可以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一坐,看看别人或紧或慢的脚步,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学了车,买了琴,新房一日日地在装修,母亲的病一天天地在恶化。我看德兰修女的传记《在爱中行走》,感激天父对世界的宽佑与恩宠。我看周国平的《人生哲思录》,感慨着已经经历的与将要经历的人生。我看刘斯奋的《白门柳》,冷眼笑对遥远已逝的戏说的历史。不管发生什么,书还是要看的。于是乎,日子就在我的指缝间、书页间被匆匆翻过,等回过神来,丛崇明回上海已经快一个月了。

昨天读到秦观的《千秋岁》,心中难以言表的伤怀——
水边沙外,城郭春寒退。花影乱,莺声碎。飘零疏酒盏,离别宽衣带。人不见,碧云暮合空相对。
忆昔西池会,鹭同飞盖。携手处,今谁在?日边清梦断,镜里朱颜改。春去也,飞红万点愁如海。


读这样的词句,总有太多的契合与共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告别这古时词人的忧寡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