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3日星期日

花信祭

No. SW2008-018

隐约记得,小时候老师说过女孩子的二十四岁叫做花信年华,是女孩子一生中最好的时光。很奇怪,过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并没有想起这种说法,而今,站在我的花信年华的尾巴上,望着二十五岁步步逼近,却禁不住在心中对之摩挲惦念,对过去的这一年感慨万千。

先前看到有网友发帖说,“二十五岁了,不知道该称自己女孩还是女人,说女孩觉得太矫情,说女人又太风尘。”呵呵,现在想来还真是这个味道。后来才知道,这句话出自一篇名叫《尴尬的二十五岁》文章,看了觉得有意思,摘了其中的几句话——

二十五岁,看那些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太浮躁,觉得那些三十几岁的老女人太世俗……
二十五岁,单位领导觉得你还是新手,新来的实习生管你叫老师……
二十五岁,想结婚,又怕束缚住自己,委屈了青春,可又一想,现在不结婚,我又能年轻几年……
二十五岁,害怕男人对自己太主动,不怀好意,又害怕男人对自己不主动,失了魅力……
二十五岁,觉得当美女太肤浅,当才女太内敛,得是美女加才女才能让人刮目相看。结果发现自己美貌拼不过章子怡,才华比不上张爱玲……
二十五岁,对男人不知道该矜持还是该热情,太矜持吧说你一把年纪了还假正经,太热情吧说你年纪轻轻太随便……
二十五岁,一面告诉自己洁身自好,宁缺毋滥,一面告诉自己及时行乐,人生苦短……
二十五岁,不大不小,三年前的衣服还能穿,三年前的想法却已入古。眼看着23、24嗖嗖的飞走了,27、28呼呼的奔来……

是啊,眼看着我的尴尬的二十五岁就这样来了,无声无息却分秒迫临。回眸处,花信即逝,过往成烟,凭栏望,前途方始,苍茫无尽。总觉得该对自己说些什么,然,说些什么呢?

是对这二十余年来身之所衣、顶之所蔽、足之所履的感恩吗?是对我垂暮的花信之年的唏嘘叹惋、惆怅感慨、寥寡吟咏的自伤自怜吗?还是对即将踏上的二十五岁的茫茫前路、渺渺烟水、漠漠沙尘的关于未知的惶恐?

说些什么呢?地球依旧自顾自地继续她的下一轮公转,不露声色地将今日的情节转成明天的回忆,将今日的家屋转成明天的故宅,将今日你我四目相视眉宇间脉脉含情的笑,转成明天你我各自倚窗而望时百感掺杂欲流还止的泪。

还能说些什么呢?青天依旧沉沉,不会因我的只字片语而改变他幽远的颜色;秋雨仍然愁人,不会因我的薄诗浅词而改变她忧郁的天性。是我的花信风在濒死时倏忽地吹醒我,提点我该说些临别的话了。岁月的光华一逝永逝,在埋葬她的墓石上,我多想用最后的轻狂刻下隽永的诗句,多想用青春的鲜血浸染上耀眼的图画。然而,昨日纯稚的烽火怎能燎燃明天稀惨的荒原。

还是说些什么吧!我拾一把脚边的尘土撒上我最后的花信年华,擎一捧戊子年末的秋雨淋上我最后的花信年华——愿回忆将你封存成美好,愿跌宕之后终归于平静,祈你长眠的心佑护我庸俗的灵魂,祈你能引领我找到我们长久企盼的归宿。

青春的风华像诗里描画的那样,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明日未知的故事已经开始悄悄上演,我的花信年华也要轻轻地走了,不敢留恋,不能回头。

2 条评论:

匿名 说...

:)
我来了
昨天逛着买的东西都很满意,还是开心着。
你也要开心点。

Richard 说...

火红的枫叶和翠绿的枫叶都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