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7日星期一

前日随笔

No. SW2008-013

播一首轻松的歌,是怕自己的文字又太过伤感。的确,这段日子感世伤生,心理和生理上都极度疲累,从指尖溜出来的星星点点的关于生活的想法,对我这个年纪来说都过于超然了,且这份超然中又潜隐着挥之不去的悲观。悲观的情绪是可以隐藏的,却无法消除,难以根治。于是,即使笑的时候,也觉得心里有牵牵扯扯的痛。

这两天又开始想写东西了,我是指写一些可以公开给大家阅读的东西,不那么私人的词句。我常常想,当人们有要表达的冲动时,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积压的东西太多了,多得装不下,多得自然而然地溢出来。


有些人喜欢简洁,而我总是繁琐。因为我本就是一个繁琐的人,并非刻意修饰,似乎天生就是这般的繁琐。所以,我所感叹的朴实无华背后,必有令人惊艳瞠目的另一个侧影。犹如我爱的水仙,孰不知我真正偏爱的是其妖娆迷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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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号清晨他赴粤公务。那天我出门的时候觉得格外地清冷,似乎秋倏忽间临至。出了门又折回来添衣服,生怕感冒未愈,又增新疾。我们本约好前一天晚上见面为他送行的,却是天公不作美,未能偿愿。又或许是天父的私意偏爱,替我们剔去了无端多生的枝节。人未见,心已至,足矣。

在岛上看月,格外的清明。我所居的屋室面南,阳台的窗帘我从未拉上,每个晴朗的夜,月光就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床上。有时候,月光移至脸上,会把我从熟梦中唤醒,我总是斜斜地睨一眼这淘气得恼人的月,懒懒地翻个身便又睡去了。更多的时候,仰望那一弯或一轮孤月,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人隔两地,遥看的却同是天上的婵娟,不知这一圆明镜可否折射我慕盼的眼光,缠绕她的那一圈雾晕哪,便是我噙在眼底流不出来的泪啊!

2008-10-25 晨4:43 落笔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

一生何求

No. SW2008-012

曾经以为这些都是言情剧里的情节——母亲患顽疾,盼女早成婚,旧情难弃,真爱难守。现如今,一一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只能惨惨淡淡地笑,因为早已没有哭的气力了。都说百善孝为先,我揣测,这是否是上苍在替我选择。

他喜欢陈百强的《一生何求》,我却想到曾经优客李林的《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再读“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诗句,那种惆怅的感觉汩汩不息,凄惨得难以形容。我摊开右手,专注地看纵横交错的掌纹,希望能从开叉的感情线中找出能抵达幸福的一条,但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冥冥之中的安排,还是要靠我自己来表演。

今天是七个月的纪念日,不知他是否记得,从最初的开始,未曾料到能走到今天,更未曾料到最后竟是因为这样的缘由而分离。如果,从今天开始的我的一生都注定要在对这段感情的无数次的回忆中度过,我不得不问自己,在这一刻,我是否真的无从选择?

若能拥有你,夫复何求。若将失去你,一生何求。你说你的心永远在我这里,你说四十多岁的人了,说的话都是负责任的,是的,你说的我都相信。怎么说呢,现在的我所能做的,是珍惜每一个今天,珍惜还能相守的最后倒计时的分分秒秒。我在等待奇迹的发生,无论是母亲的疾病,还是我们的爱情。以前的我总是说“人定胜天”,现在的我更多地懂得了“听天命”。有时候知道,还有很多应尽的人事还未做,但真的太累了,最困苦的时候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

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似乎已经可以看见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三十年以后的自己,呵呵,或许不一定还能再活三十年。这种“一生何求”的心绪,这样深刻地在胸中翻腾着,我看到的没有了你的世界,是那样的烦杂而落寞。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无畏生死,对明天没有盼望。社会与家庭、舆论与道德所给的压力,真的压痛我。

这段时间脑海里盘旋着的,就是这一句“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还有你所说的,若失去我,“一生何求”。

我真的明白,深刻地明白了……一生何求……